拍案驚嚇之中國餐館大冒險

過年不吃中國菜說不過去, 可是我住的地方步行能到的也只有一家中餐館. 那家中餐館幾年前是不錯的選擇. 除了有飲茶, 物美價廉加上笑吟吟的服務人員, 思鄉之際那個中餐館是安撫充滿鄉愁遊子的胃的好地方.

好景不常, 某日路過似乎看到老闆換人了, 新老闆看起來不是作餐館的料子, 不是說他穿著邋遢, 不過很沒精神是真的, 看著沒啥生氣的老闆和貼在門口經過某餐飲協會的認證標證.(註一) 真是不登對到極點. 有次我冒著生命危險點了牛肉麵, 那個腥羶的味道簡直比沒處理好的羊肉還可怕. 不必多說我當然不會再去.

過了好幾個月, 問了旁邊的中國雜貨店, 問口碑回復沒. 雜貨店老闆說他們換了廚師口味有提升了. 於是我跟韓國妹提議不如過年去那邊打個牙祭吧.(註二) 不過我提醒她,
"不敢保證口味會好因為之前的口味真的很差."
"了解." 韓國咩點頭, "就當作是去冒險吧."

於是在一個起大風的日子, 我們往餐館前進.

一踏進去便覺得不妙, 首先大年喜氣洋洋, 這家店不知是省電費還是怎地, 屋內挺昏暗的. 不過來者是客, 還是乖乖上座吧. 老闆娘來招呼了, 其實也還算有禮貌.(註三) 於是我們恭恭敬敬的點了菜, 老闆娘也帶著訂單回去廚房. 菜上桌了, 雖然沒有元祖店家的好吃, 不過也還算中上程度, 於是我跟韓國咩低頭開始猛趴飯.

吃吃喝喝將近尾聲, 陸陸續續來了一兩桌客人, 看來都是熟客.(註四) 我們也不以為意, 總之專心自己桌上的菜是正經事.

忽然碰竳一聲, 聽到老闆娘大聲怒吼,
"你要吃就吃, 不吃就拉倒, 沒人攔著你!" (註五)

啊,老闆娘摔盤子了!

桌旁的老頭兒嘴裡不知嘟嘟囔囔啥的, 老闆娘火氣更大了.

老闆頂著他的蓬蓬頭出來了, 怒氣沖天走到門外撥了個電話. (註六）又氣沖沖的走進來.
喝道,"膽敢在我店裡拍桌子,你給我試看看!"

韓國咩一臉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如何反應, 低聲跟她說,
"假裝沒聽見, 趕快吃, 等下再跟你說."

於是我們繼續低頭趴飯. 不過我的胃酸開始要逆流了.

要結帳時老闆娘過來哈腰, "抱歉, 太吵了."

我說, "沒事的沒事的." 一方面急著付帳. 本來斤斤計較的小費因為錢找不開我們也決定就隨便亂給了趕快滾人.

出了餐廳, 韓國咩驚慌失措的問我, "是怎樣了?"

"哦, 老闆和客人在吵架..." 尷尬啊, 大年初幾而已.

話說回來, 這老闆也真要檢討檢討, 就算客人無禮也用不著大吼, (註七)嚇到旁邊無辜的客人只會惡名遠播, 頂著前代留下來的貴重招牌如果不好好經營的話, 要倒不是困難的.

(註一) 那是前一代店家的經營成果.
(註二)韓國人也過中國新年.
(註三) 因為我是有禮貌的好客人.
(註四)常看那些人在旁邊雜貨店移動.
(註五)其實我不確定她是不是這樣個喊.
(註六)不知是不是打給警察還是做個樣子嚇唬人.
(註七) 亞洲人壞習性, 用大聲來壓人, 其實就笑笑的打個電話給警察吧叫他們來處理吧. 不過話說回來那些都是熟客我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啥.